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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willing to go with you

配对:Jared/Jensen
分级: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应该是小清新 
作者:仙仙 
说明:Jensen是一个来自贫苦家庭的大学生,平时四处寻找兼职来赚取生活费及补贴家用,在大一的时候因为一次偶然的活动遇到了Jared,并成为了情侣。Jared是富二代,家里不仅有钱还有势,加之自身过硬的跆拳道,没有人敢招惹他。他谁也不怕,唯独对Jensen唯命是从,宠爱到极致。两人一度认为从此一生一世在一起,但一年Jensen因为某些原因提出分手,到底是什么事,阻碍了他们的交往呢…… 

注意:1)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一定不是我的错~

           2)设定中Jared比Jensen大,Jared已经毕业,Jensen还是大学生
1.

"嘿!sweety !来一杯威士忌!"一个粗狂的夹着调戏意味的声音响起,随即他身旁的朋友们哄地一声笑开,有些还吹起了口哨。
听到这个声音不久后,对面便走来一位高挑却有些单薄的端着托盘的男服务员,他抬起空余的手扯了扯黑色的帽子,不动声色地深呼了一口气,便面带微笑地走到点餐的客人前,微弯下腰将酒杯小心地放下后,他礼貌地说了声:"请慢用,有需要再吩咐!"说完将托盘夹在左手与裤腿边,忽视耳边一直存在的恶意的调笑声,准备离去。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脚将他绊了一跤,他还来不及惊呼就被拽进一个充满酒味的怀抱,他愤怒地挣扎起来,瞪着上方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却因为现在的形势让他处于弱势,对方又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只能无奈地挣扎着。
"放开我!!"他咬牙切齿,声音却有些颤抖。这已是今天第三次被骚扰,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但是他不想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职。
"哈哈哈,你不是有需要再吩咐吗?老子现在就有需要!"狂妄的笑声在上方响起来,伴随着浓重的酒味,流里流气的痞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眼神里透露着恶心的欲望。他伸手在服务生的脸上摸了一把:"他妈的皮肤比女人还滑!一定还是个小处男吧哈哈哈哈哈!!"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哼哼哈哈地开始起哄,怂恿着他亲下去。
服务生气红了眼睛,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在微微颤抖。在这个酒吧里兼职两个月了,他很清楚这群人的来头。一群无赖,但可以看出也是某高校的学生,依仗着背后有靠山,平时作恶多端却无人敢多事,经常来这个酒吧寻欢作乐,拿着抢来的钱财大肆挥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调戏服务员,在酒吧里吵吵闹闹什么的,那都是常有的事了,没人敢说什么,就连经理都要忍让三分。
而自从他来到这里,这群人的焦点就聚集在了他身上,的确,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太好看而被一些恶趣味的男生欺负都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甚至小的时候,班主任还因为他的相貌将他放到了女生的行列。暗金色的短发衬得他的脸庞更加白皙精致,五官端正得好像经过打磨雕刻了一般,微笑的时候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两颗小虎牙悄悄露出来,显得乖巧又甜腻,哦用这样的形容词真的不大适合一个男人,都是没办法,他就是太美了 。他的笑容灿烂得周围的事物都暗了色,连眼睛里也闪着动人的光芒,哦这里要说一下,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眸,看着他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去,里面满满的绿色似乎要溢出来一般,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但是在所有人都说他好美好美的时候,他就越发讨厌自己的长相。就是因为这副样子,总是显得自己太过柔弱,他坚信自己是一名硬汉,而不是gril什么鬼!!
那个混混的头目就是因为他的长相一下子看上了他,这已经是这两个月来不知道第几次的无端调戏了,就在这之前,每当他从他们身边经过,总是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令人生厌!看着越来越近的嘴脸,他真想一拳挥到对方脸上。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他使足了劲儿将手中的托盘挥到痞子的头上,后者吃痛地低呼一声,手上松了劲儿,服务生随即逃脱出来,准备逃跑,但是那个头头的手下这时立马站起来将服务生围起来,个个脸上都是凶狠的模样,仿佛只要自己的老大一个指令,他们就会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美人打得跪地求饶。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周围的人要么好笑地围观,要么害怕地走人,酒吧里顿时少了很多人。对方人多势众,可服务生也全无胆怯,他瞪大双眼,摆好架势准备迎战。
"诶别打别打,有事儿好好说!"一个紧张的声音响起来,已到中年的酒吧经理匆匆忙忙地挤开包围圈,将服务生拉到自己身后,一脸献媚地看着那个捂着脑袋发怒的人,上前一步点头哈腰:"Gower先生息怒息怒,Jensen是刚来的,不懂事儿,我一会教训他!!您继续吃好喝好,今天算我请客啊!"说完,又叫人上了几瓶啤酒,说了几句好话以后准备拉着服务生离去。
"站住!"那个混混头子大吼一声,"让你走了吗?"
他推开面前的桌子,几个大步走到经理面前,然后将他一把推开,站到Jensen跟前,他的个子比Jensen高出半个头,这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今天你不跟我道歉,就别想完完整整地走出这个门!"Gower放下狠话,同时加重了"完完整整"的发音,嘴角也挂上意味深长的微笑,看得人一阵恶寒。
Jensen执拗地抬头看着对方,眼睛血红,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并没有错,该道歉的,是你!!你这婊子养的!"
小混混低头轻笑了一声,稍稍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忽然一个拳头就砸下来,直接挥到了Jensen的脸上,后者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Jensen只觉得眼前星星一片,他闭上眼睛,再努力睁开,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沫,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觉眼前一暗,Gower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准备再来一拳。
"Hey!man!"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放开他!"
Gower转头一看,一个有着棕黄色长头发的大高个儿正双手插裤袋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来人虽然留着长发,但刚毅的脸庞却透露出不一样的气质与英俊,配上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Gower将手下的jensen用力一推,站起来,发现对方比自己还高大,看着他似乎要突破T恤衫的结实肌肉,和此刻冷酷的面容,Gower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但想到自己弟兄都在这里,便又放下心来。
他冷笑一声,指着对方的鼻子:"哼!你是哪棵葱?敢命令我?!看我……啊!!!"话还没说完,那根伸到对方鼻子跟前的手指头便被用力抓住,一个旋转,周围人清楚地听到一声脆响。Gower不可抑制地大叫出声。大呼身边的伙计帮忙,立刻有人准备向大高个儿挥拳头。
"别动!否则我扭断他的手!"大高个儿简短而有力的发话,愣是把身后的一群人吓得呆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大不住的哀嚎。
大高个儿拧着Gower的手,走近一步,在他耳边说道:"现在,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再也不许踏进来,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后果绝对不是这么好了,我保证!"末了,他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另外,Jensen是我的朋友,你伤害了他,这是给你的教训!哦忘了说,我是Jared Padalecki,你可以日后找我算账,但是如果你再找他的麻烦,我发誓,下次就不是断一只手指头这么简单了。"说罢,将他的手用力一甩,低头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Gower此时却说不出话了,在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震惊和恐惧代替了他的疼痛,他赶紧一咕噜爬起来,向Jaerd连连道歉:"原来是您,Ppadalecki先生,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下次绝对不敢了,不敢了!",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转头对已经默默爬起来的Jensen说:"哥们儿,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padalecki先生的朋友,实在对不起对不起,这是给您的小费,您收好,千万帮我们说说好话啊。"他狗腿地从裤兜里拿出一大把钱,往Jensen手里塞,却被Jensen一把打开,撒了一地。他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说什么,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出了酒吧。
这群人一走,围观的也散了去,正好也快到了打烊的时间,陆陆续续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酒吧经理礼貌地对Jared道了谢,感谢他化解了这场闹剧,使得酒吧没有受到损失,也拉着Jensen给他道谢。
Jensen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揉了揉被打肿的嘴角,轻轻抬眼看了那个大高个儿,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了声"多谢"便要去换衣间,好像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刚迈出脚,手就被一双更大的手抓住,妈的这真是一个巨人的手!Jensen转过头看着手的主人,面无表情。
"恩……Jen…Jensen,我有话跟你说。"那个大高个儿有些窘迫,他看Jensen要走便急急忙忙拉住他,神态里全无刚才的冷漠与狠戾,这时候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小狗,急着想要表达什么,深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Jensen头疼地撤开视线,好像自己欺负他了怎么的!!
"我好像不认识你,抱歉,我得回学校了,否则我会被关在门外的,你知道的,我并不像你们一样有钱在外面住。"Jensen笑笑地掰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去了换衣间。他没看到的是,身后的jared一脸失落的表情。
跟老板说了声再见,Jensen裹紧大衣出了酒吧。天气越来越冷了,身上的这件皮大衣已经难以抵御严寒,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吐出一串串白气。真冷,可是他不舍得给自己买一件大衣。父亲在外面辛苦打拼,母亲还病着呢,妹妹还小,他已经长大,需要帮父亲支撑起这个家,他没有多余的钱给自己买衣服,凑活儿着吧。他咧了咧嘴,却碰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低低骂了一句。
就着昏黄的路灯匆匆忙忙地走着,Jensen低着头只顾着走路,却未曾看着前方,于是就这么一头撞上了前面的某个东西。他以为是一堵墙什么的,但是这堵墙暖暖的,虽然有点硬但是摸摸头又不会痛,真是奇了怪了,这是什么墙这么神奇!他不禁抬起头,但很快又低下去,并且转身换了个方向走。
"Jensen!你到底还要躲着我到什么时候?"一个带着温怒但更多的是无奈的声音响起,Jensen停下脚步。
"抱歉,我们认识吗?"
"别装的好像不认识我,你知道的,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噢?是吗?但是还是很抱歉,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
Jensen不想再说下去,他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个大力的拉扯,Jensen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一个火热的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下来。Jensen挣扎了一番,嘴角疼痛不已,但是Jared吻得太用力,抱他的手也越来越紧,让他没有丝毫的机会挣脱出来,到了最后,可能是太累了没力气,在Jared越来越温柔的吻中,他慢慢放松下来,手也搭上了对方的腰,将自己嵌入对方的怀抱。
虽然好像哪里不对,但是这个怀抱太暖了,实在没精力想其他的。最后Jensen将责任推到了天气上,谁叫天这么冷,刚好有一个天然暖炉,不蹭白不蹭!他舒舒服服地再往里贴了贴,沉浸在这片温暖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所以,当Jared放开他的嘴唇,看到怀里的人闭着眼睛一脸满足地模样,冷不防轻笑出声,更是拥紧了对方。他轻轻地在Jensen的脸颊旁吧唧了一口,成功地把神游的某人拉回了现实,他宠溺地看着眼前渐渐回神的某人。Jensen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要挣开怀抱,无奈Jared紧紧抱着他,让他动弹不得。他有些生气地抬头瞪着对方,却不知他这副模样就好像被欺负得多惨了一样,诱惑得不得了。Jared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别再动来动去,否则……"他俯在Jensen羞得红透的耳边说道,"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Jensen的耳朵更红了,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你放开我!"Jensen低低地吼一声,他知道这是在路边,虽然很晚了,但是不代表没有人经过。
"不放!除非你不躲着我了,跟我回去!"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大男人此刻语气里却带着撒娇的意味,他将头搁在自己肩上,好像多委屈一样。
"你看,还说不认识我,刚刚明明被吻得很开心。"Jared轻笑,"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吗?"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Jared就来气,那个婊子养的竟敢调戏他的Jensen,还摸了他的脸!Damn it!!Jensen只能他一个人碰。他泄愤一般在Jensen白皙的后颈上咬了一口。
"啊!你这个变态!"Jensen吃痛地大叫,愤怒地一脚踩在他脚上,在jared吃痛地松手时挣脱出来,冷空气一下子侵透全身,让他打了个寒颤,竟然有些后悔从这个怀抱里出来。
Jared缓过劲儿来后,看到心上人正瑟瑟发抖,便忘了脚上的痛就要上前一步想要再次将人拉进怀抱,被Jensen伸出手连连后退阻止。
"我们已经分手了,Padalecki先生。"Jensen站定身体,吐出一口气,"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不适合。"
"不!那是你的意思,我从来没答应过!我没答应就没有分手!!"Jared有些恼怒,他不知道Jensen为什么要跟他分手,他们在一起一年了,他们明明很相爱,两个月前甚至还一起约定了这个暑假要去法国游玩,可是第二天Jensen就没了音讯,各种方式都联系不上他,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担心Jensen担心地要命,动用一切他能用的关系找Jensen的下落,可是都没用。直到一个星期后,Jensen回到学校,找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要求分手,更是没有任何理由搬出了Jared买的房子,回到宿舍。之后无论Jared找来几次,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和他接触,就好像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一样。
Jensen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他将手插进皮大衣口袋里,脚尖摩擦着脚下的水泥地。"反正,我们不能在一起,对不起,你不要再问了,好吗?"
两人沉默了很久,天好像更冷了,连昏黄的路灯都洒下冷冷的光亮,暗了许多,好像下一秒就会灭掉一样。
最后还是Jared打破沉默,他叹了一口气,说到:"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Jensen不想再麻烦他。
Jared猛地上前一步:"要么我送你,要么,你再也不能来这里上班,你选一个。"他紧紧地盯着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
Jensen缩了缩脖子,选哪个好像都不行啊,张嘴好几次想说什么却又被他严肃的样子给吓了回去。最后只能答应让他送自己回去。
他知道Jared就是有那个能力让他不能再找到兼职,可他该死的只能靠不停的打工才能撑起这个家。
他真是太讨厌面前这个大高个儿了,怎么就被他吃得死死的!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么霸道!
走在前面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身上一暖,发现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罩在了自己身上,他转头看着身边的人。
"穿上,别感冒!"Jared冷冷地说,语气却透着关怀,然后大踏步走向自己的车旁,拉开副驾驶车门,等着Jensen坐进去。
Jensen愣了一会,随即低下头,双手攥紧大衣边缘,想了想便跟上去坐进了车。
Jared发动了车,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眼已经闭着眼睛小憩的某人,叹了一口气。随即启动车子慢慢前进,将车速放得尽量平稳缓慢,想让身边的人能睡得更舒服些。
看来,原因还得自己去找。但是不管怎么样,Jensen,我不会放弃你。


2.

事实上,第二天,Jensen并不敢去上班,因为昨晚的那场闹剧一定给酒吧带来了损失,虽说这不是他的错,但却也是因为他而起,所以他不确定如果他还去上班,那个已到中年的脾气不是很好的Bobby大叔是否准许他踏入大门。于是今天下课后,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直奔酒吧,而是坐在宿舍床上痛苦地纠结着。直到宿舍电话突然响起,把神游的某人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急急忙忙去接电话。然一拿起电话,对方那吓死人不偿命的大嗓门便从话筒里倾泻而出,Jensen连忙将话筒拿远了些。
“Hey!你小子咋还不来上班!不想要工钱了是吧!”老Bobby气急败坏地吼道。他想如果现在Jensen在跟前,他一定会就着他的脑门来上一掌!
Jensen似乎还不太确定,他迟疑地问道:“您……您是老板?”
“废话!不是你老板难道还是你老公啊!快滚来上班,老子要忙疯了!”对方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好像多说一句都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你看,我说了吧,我的老板脾气不是很好。但那又怎样呢?老板还是蛮好的,至少没炒自己鱿鱼不是吗?
Jensen乐呵呵地换了身衣服,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往校门奔。
一走进酒吧,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伴随着动感响亮的音乐,拥挤的人群,不时飘至眼前的烟雾,将Jensen一身的寒气冲散了去。他抹了抹手心的汗,侧着身子避开人群来到吧台前,看到Bobby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账本。他伸手在老板肩上拍了一把,吓得Bobby将账本合上,藏在身后,抬头看着来人,看到Jensen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你小子想把我吓出心脏病好抢我钱是吧?!”Bobby将账本收进手提包,从柜台下面拿出工作服丢给Jensen。
Jensen一脸好笑,打趣道:“Come on man!在自己酒吧还怕被劫,你还真怂!”
没错,虽然Jensen就一打工者,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和老板Bobby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可能老板无儿无女的,Jensen听话又能干,帅气还招金,不免喜欢上这个小伙子,看他学生模样辛辛苦苦地赚钱,还蛮心疼的,平时也挺照顾他。
哦当然,酒吧才是他的第一大爱,虽然他喜欢Jensen,但Jensen有自知之明,昨晚的事情肯定给酒吧造成影响了,所以他觉得有些愧疚,摸了摸鼻子开口说:“Bobby,对昨晚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想我还是今天就结了工资走人吧!”
“废话少说!这里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你得给我打一年的工,这是规定!”Bobby吸了一口烟,“况且,也并没有损失,或者说,自从你来了以后,店里客人增了许多,还别说,大部分的人其实是冲着你那张小白脸儿来的呢!”他贼贼地笑了声,色咪咪地看着Jensen,但马上感觉到某处飞来的一道锐利目光于是被打回原形。他心虚地咳了一声,对Jensen说到:“不说了不说了,喏,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吧台就好,不用端盘子了,干活吧!”
Jensen疑惑不解。在这里上班的每个员工都知道,吧台工作者必须要有经验至少得是做了一年的才可以胜任,且多是全职,而自己一个刚来还没两个月的兼职员,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待遇?他拉住Bobby:“为什么呀?”
Bobby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嘿小伙子,不想干是吧,给你走后门还唧唧歪歪的,你咋那么烦!让你在哪做就在哪做少废话!”说完将手提包夹在腋下,头也不回地离去。
Jensen抱着衣服皱着眉头想了会儿,而后不得其解摇摇头,转身去了换衣间。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角落里的那个正将修长双腿搭在桌上,优雅品尝美酒的男人看了去,他轻笑了一声,眼里的宠溺简直要淹了这个酒吧,而这只属于一个人。
Jensen换上那件酒红色的工作服,拿着抹布擦拭着吧台,想着这样也不错,来吧台点酒的客人不多,而且还有好几个同事一起,工作量也不大,相对端盘子来说还少一些麻烦与骚扰,就算有点酒的,也是单独一个人,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想到这些,Jensen感到开心与满足,在心里对Bobby的感激更多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低头深思。
也许,自己会好起来的,没了那人的照顾和怀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一想到他,Jensen不免有些难过。
其实,Jared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可以说是这次分手的受害者,但Jensen爱他,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成为阻碍Jared美好未来的绊脚石,毕竟他是那么优秀的人不是吗?
法学博士,家里有钱有势,人又长的好,心地又善良,这么好的人跟自己在一起,就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真有点“鲜花插在牛粪上”。他感到自卑。
他以前并不觉得自己的出身怎么样,但自从遇到了Jared,他给自己无穷无尽的爱,他不顾他人眼光的对自己的好,他不像那些只会做米虫的富二代挥霍金钱和时光,他靠自己的努力和聪明考的博士,这么好的Jared,让Jensen想要变得更好,才能配得上他。而事实上,Jensen也很优秀,年年成绩得A的好学生,出众的相貌和口才,才大三就已经被院里的老师定为了保送的研究生,每次看到这样优秀的Jensen,Jared都会开心地抱着他亲吻,得意地宣称自己是捡到了宝。那时的他们多么幸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断努力,变得优秀,连Jensen都以为这一生就认定了这个人。但是那个女人的出现,她的那一句话,她说自己绊住了Jared的脚步,他开始真正思考这个问题,也是,我什么都没有,怎么配和他在一起,也许离开他,他会更好吧。但是真的只是别人的一句话就让他放弃Jared吗?Jensen摇摇头笑了笑,倒也不尽然。不过不管怎样,现在都结束了,昨晚又一次拒绝他,他应该很讨厌自己了吧。虽然……
Jensen摸了摸嘴唇,耳朵根有些发热。
虽然真的很想他,想他的吻和拥抱。Jensen双手撑在吧台上,低垂着头,眼神失焦地看着某一处,思绪被迁到很远很远,直到一位客人终于在招呼了几遍得不到回应后伸手在Jensen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一脸歉意地去调了酒。
角落里的男人将Jensen的表情和动作尽数收入眼底,看他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羞怯的模样,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冲到那人面前将他纳入怀中好好疼爱,但又一想,这样一定会吓到他,而且他会知道是自己让Bobby将他安置在吧台,到时候肯定会因为他这个小心上人儿那心高气傲自尊心强出宇宙的性子闹得辞了工作,又得辛辛苦苦找兼职,心疼的还是自己,划不来。只能按耐住那颗悸动的心,在心里吻了他一万遍。
男人掐灭了烟头,将自己陷入沙发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高挑好看的红色身影笑了笑。
你说分手是吧,好,那我们重新开始。


3.

冬天早晨亮得晚,当Jensen的闹铃响起时,窗外的世界还是一片漆黑。他无意识地抬手关掉了闹钟,听到对面铺的Ash啧啧嘴翻身继续睡下。他在被子下用力地伸展四肢,再将被子往头上一盖,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安安静静地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
一分钟后,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到洗手间洗漱。水龙头发出的哗哗水声从洗手间传到Ash耳中,Ash冲着洗手间喊:“hey!关门啊混蛋!”
正在刷牙的Jensen愣了一下,马上反手关了门,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他缓慢地动作着,然后放下牙刷,掬了一捧水,将嘴里的泡泡清理干净,再一捧一捧地洗净了脸。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水珠沾湿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颤颤巍巍地仿佛马上就要落下来,还未擦干的水顺着平滑白皙的脸庞滑落,滴在胸前,在深色睡衣上留下一小片水渍,他抽出两张纸巾,慢慢地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再拉住衣摆抖了抖,将洒落在胸前的水抖落,低下的头看着洗手台久久未抬起。
末了,他双手撑在台边,抬头看着镜子,苦笑了一声。
这么久了,他还未习惯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个人。他以为,外面那个睡着的人,还是他。
回忆像潮水一般涌现,他闭上眼睛,任自己在回忆里沉沦。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星期,Jensen就搬到了Jared买的小房子里,两人开始同居。那段日子,是Jensen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中最刻苦铭心最甜蜜的回忆,是他在梦中都会笑出声的幸福。每天早上,在Jared的臂弯中醒来,他总是还要在Jared怀中磨磨蹭蹭好一会儿,软软的头发在Jared下巴上扫啊扫啊,成功地将还在睡梦中的某人扫醒了。Jared笑笑地拥紧怀里的人,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慵懒地在他耳边呢喃一句“早上好”,两颗悸动的心紧紧相贴,彼此的嘴角都是幸福的弧度。
“我先洗漱,你不许跟我抢!”Jensen飞快地在爱人的脸上印上一吻,然后一掀被子跑进卫生间。
怀里突然空落落的,Jared不是很开心,他从床上爬起来,几个大步走进卫生间,从后面抱住Jensen,让他软软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闭上眼睛将头搁在Jensen肩上,深深嗅着怀里人自然的体香,左手探进衣摆,大手慢慢抚摸着那人的腰身,描绘着这副诱人的身体。
“唔……Jay~”Jensen颤着声音开口,嘴里还有未吐掉的牙膏泡泡,只能含糊地低声呼唤,“你……你让我好好刷个牙好吗?”
“你刷你的,不用管我。”身后的大金毛依旧用他柔软的毛发蹭着他的颈间,大手从小腹逐渐往上蔓延,终于来到胸前,食指和拇指揉捏起那颗粉红柔嫩的小草莓。
“啊!不要!”已经清理好口腔的Jensen骤然绷紧全身的肌肉,呼吸渐渐加重,白皙的脸庞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朵根,四肢也因为身后那散发热度和熟悉气味的身体而发软,他在Jared的怀里转了个圈,面对着他,想着这样就能让这个无节制的大脚怪不再玩弄自己的脆弱。
却不知,这样的姿势让Jared更方便侵占眼前的爱人。他往前一步将怀里的人压在洗手台上,这让Jensen的后腰紧紧地抵在台上,而他的身体和Jared的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已经鼓起来的地方是多么急切。Jensen的脸更红了,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Jared的吻堵住了嘴。Jared的吻霸道而浓烈,他撬开Jensen的牙齿,舌头探入对方口中,寻找挑逗着另一条舌头,吞咽着彼此的津液,他的舌头扫过对方的每一颗牙齿,在对方缩涩的舌头浅浅地触碰自己时猛地缠住吮吸,Jensen的身体彻底瘫软了,若不是身后Jared扶着他的腰的手,他也许已经滑落在地。许是觉察到了爱人的状态,Jared的手滑下他的腰来到了臀部,一个用力将他托起来坐在了洗手台上,而他们的唇还未分开。
感觉到Jensen越来越重的呼吸,Jared终于放过了他,离开了他的唇,分开时带出了一丝银线,随着距离的拉大而断开,挂在Jensen的下巴上,被Jared爱抚地抹去,大手摩挲着他的脸。Jensen双手圈着Jared的脖子,不稳的气息喷洒在Jared的胸前,他抬起头有些幽怨地瞪了眼Jared:“你真是亲吻狂魔!”
“是你太诱惑人了Jen。”Jared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脸颊旁亲了一下,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说到,“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Jensen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而现在正抵在他腰上的硬物也说明了一切,他脸红红地咳了一声,沙哑着嗓子开口:“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听到这个,Jared立马泄了气,可怜兮兮耷拉着他的脑袋,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他的嘴唇稍稍嘟起来,讨好地看着Jensen,看得他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恶了。可是之前就说好了的,为了检验Jared的真心,在Jensen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不能发生关系,如果违反了,就别想再碰Jensen一根手指头了。想到今后自己的幸福生活,Jared只能叹口气,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蜡,放在Jensen臀上的手却不老实地捏了一把,被Jensen抓住狠狠咬了一口,一脸挑衅地看着他。Jared吃痛,再看到那张既得意又可爱的脸,再一次狠狠吻上去,不顾怀里人奋力的挣扎。
不给做,吻一下总可以了吧。
由于房子的构造,卫生间的门对着卧室,只要Jensen到卫生间洗漱,Jared就不让他关门,即使是上厕所也不行,美其名曰:“我要时时刻刻看到你!”这一度让Jensen尴尬得面红耳赤,又抵不过Jared霸道得有些可怕的吻,只能在他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匆匆洗完脸,到衣柜前拿衣服,又无比紧张地背对着Jared换好,一切都弄好后终于有底气了些,镇定下来,走到床前去拉还赖在床上的某人,催促他去洗漱和自己去吃早餐,后者这才心情大好地走进卫生间,回头给了他一个媚惑极致的笑容,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脱下了衣服,将自己健美的身材藏在门后,不给Jensen一点窥探的机会,每次都让Jensen大喊不公平。
所以,一年也很长呢,长到自己都习惯了睡醒时转头看着旁边却发现空无一人,习惯了洗漱时不关门,习惯了时不时就往门外看一眼,习惯了洗好后跑出来想要去扯躲在被子里的人,却发现此人已非彼人了。
当Ash敲响洗手间的门时,Jensen的手已经撑到酸痛了,他回过神来,手肘的酸痛让他嘶了一声,随后他再洗了洗脸,深吸一口气,转身打开了门。
门外的Ash头顶鸡窝一脸睡意地看着他,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哥们儿,你是在洗手间生孩子吗?”
Jensen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收拾了课本,准备出门,被Ash一把拦下。
“Jensen,你……你脸这么红啊,你刚刚干嘛了呀?”说完,还意味深长地撇了撇他的下半身,“该不会……”
Jensen尴尬地张了张嘴,脸更热了些,眼前的Ash还在笑他,他立刻愤怒地拍掉Ash抓着自己的手,“你别乱想,我去上课了。”说完立马逃出宿舍,不顾身后的Ash爆发出一长串的笑声。
Jensen抱着一叠书走出公寓大门时,就看到让自己今早的晨读计划又失败的而且还被舍友嘲笑的罪魁祸首——Jared,正拿着一袋食物一脸无害地冲着他笑,他立马有把手中的书砸到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上的冲动。
“Jensen!你来啦,我等你很久了,来,给你带了早餐。”Jared似乎心情很好,他拉过Jensen的手,忽略已经一脸黑成炭的某人,自顾自地接过那人怀里的书,转而将早餐放到他手里,开心地看着他。
Jensen无语,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Jared给他送早餐了,哦,今天星期三。他是什么毛病,是听不懂人话么?都说了分手了,还……
“走啦走啦,Jen,再不走你要迟到了啊!”还不等他腹诽完,Jared就揽过他的肩膀说道,“早餐带去教室吃,我陪你上课去。”
Jensen几次想开口,都被身边这个变身话唠的大脚怪给阻止了,偏偏他还走那么快,Jensen只好贴着他加快步伐,愣愣地拽着怀里的还热着的早餐,认命地往教室走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送早餐只是Jared的第一步计划,看着怀里傻愣愣的某人,Jared偷偷弯了嘴角,内心愉快无比,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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