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雄鹰之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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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把机车停靠到路边,摘掉头盔夹在胳膊底下,接着推门进了一家药店,他带了张小纸条,还有之前Coulson偷偷为他办的政府人员工作证,好吧,他要承认在促成这件事当中是稍微动用了那么点偶像魅力,证件是真的,只不过途径不算正规,除此之外他又伪造了一个身份。进去之后他把那几样东西依次展开给店员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的是几样Omega适用的处方药。

“最近这几类药品有失窃吗?”

对方摇了摇头。

Steve有些失望,冲人致谢后又匆匆出门赶向了下一个地点。

 

Bucky不会再回布鲁克林了,如果他要离开自己,就不会再回去了。

应该接受治疗的那天早上,Steve代替Bucky坐到了实验室里,白色的屋子亮得恐怖,他坐在为Bucky准备的金属束具上,耳边是研究员滔滔不绝的唠叨,他们讲了一些中断治疗可能造成的恶劣后果,Steve让那些训诫好像流水一样灌进耳朵里,可是仍然感觉孤独。

他真正设身处地地站在了Bucky所处的环境之中,体会他所经历的一切,痛苦,煎熬,孤立无援。如果能够穿越漫长的时间与空间,回到那一天去拯救他,他可以付出一切,荣誉,尊严,生命,甚至是这副强到不真实的激素催化的肉体。

对方无奈地瞧着美国队长出神的样子,他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刚才的那些话大约和早上起来洗脸时对着下水管道高声的发泄没有什么区别,反正没人在意,“我希望你明白,队长,接下来这些话你必须知道,治疗过程和洗脑过程其实非常相似,只是治疗需要抹除的是那些人为灌输的意识,如果不在恢复周期内把他带回来,可能会无法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这是一个委婉的表达方法,准确来说,他有可能会永久的丢失一部分的记忆,实际上,他应该时时刻刻都在丢失那些,但是在我们的控制下,可以选择对正确的记忆给予持续刺激来加强它,从而淡化那些错误的东西,现在中断,他很有可能最后只保留下一些真假参半的记忆,并且以后也无法再通过别的手段来矫正了。”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把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安静地坐在合金的座椅上聆听着,并在对方的一再强调下不是那么强势地回应了医师的话,“我会把他找回来的。”然而他并不知道Bucky是否想跟他回来,如果这个治疗过程,自始至终都只是他在勉强Bucky,如果Bucky觉得和他在一起会很痛苦,那他该怎么做,也许自己才是导致他无法痊愈的病因,如果离开自己,离开这个随时会刺激到他的环境,他会作为一个普通的正常的Omega生活下去,这样对他更好吗?他会找到另一个喜欢他,爱他,让他心甘情愿被噬咬的Alpha,那个人不是自己。

“那我希望越早越好。”对方毫不客气的指出来,“另外他的生理机能几乎是紊乱的,我知道这是隐私,不过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想询问一下,他有和你说过他的发情期吗?按照之前的检查结果,他一旦停止注射抑制剂,就会进入持续的发情期…听起来有点恐怖,嗯?没办法,你不知道他每次醒来要打多少针。没人告诉他那些东西的合理使用剂量。”

“所以他基本上时时刻刻都处在发情期?”这番话一下子让Steve的神经绷紧了,他本来以为只是自己对他的感情上的依赖,导致了身体的过度振奋,可这如果也是被诱导的,那就太危险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让一个散发着甜美味道的精神状态不稳定的Omega,就像是把落单的小羊扔进了狼群。

“如果不用药物控制,可以这么说,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高潮期,要知道他们如果不是处于能让心理绝对放松的安全环境下,可能会进入一种看起来好像体征正常的拟态,比如说,身体看起来并没有准备好之类的,但是Alpha们仍然可以闻得到气味。当然无论什么时候这都不是一种值得提倡的行为,通常情况下它对身体的损害会非常大。”

那么这就可以解释的通了,Steve心里想,他像是又打开了一扇封闭Bucky过往的大门,为什么自己和他在一起就像身体不受控制似的,而Bucky却并没有表现出正常的适配的状态,他在这里并不觉得安心。Steve迟疑地继续问道,“可是我在刚遇到他的时候,并没有感觉那么明显…我是说他的味道,我几乎没有察觉,他走在路上,街上人不多,可是其他人好像也没有受到他的干扰。”

“队长,你要知道这个城市里的Alpha数量只占全部人口的百分之一,而Omega的数量则更为稀少,大部分的人都是Beta,而且我刚才说过,在Omega身体和心理都并非绝对放松的情况下,他们会处在体征正常的拟态下,如果不是高等级的Alpha确实很难发现他们的味道。无意冒犯,队长,恐怕你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一类性别吧,一开始没有察觉那是属于Omega气味并不奇怪,他在你身边突然进入发情高潮期才让人诧异,我接手他的维护已经十年了,从助手开始,他从来没有解除过心理防线,队长,他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通过自我意识进入过发情高潮。”

Steve把头埋进了手掌里,他痛苦的几乎要缩成一团,他的Bucky,无条件信任自己,甚至成为了一种身体本能,他的Bucky,自己把他弄丢了,却还在这里想些要不要放弃他之类的屁事。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他在自己的掌心中喃喃自语,“我一定得把他找回来,然后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都不会再离开他了。”

“维持长期稳定的身体状态,他仍然需要继续注射Omega抑制激素,去有这些东西的地方找找看吧,也许能发现什么。”对方取下别在上衣口袋里的钢笔,撕了一张便笺给他写下了几行药剂的名字,“我放在这里了,队长。”他的指头把那张薄薄的浅色便笺纸压在玻璃板上,然后体贴地退出去给这个高个男人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那个Omega跟在他身后。

男人心里有点得意,他没想到能捡到这么一个稀罕的宝贝,从那个Omega一进酒吧的大门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到他了,他的视线透过舞池炫目的激光灯扫视了全场,然后径直冲着自己走过来,他呷了一口酒精掩饰内心的激动,他是个中等水平的Alpha,在这片街区很有名,他的性别决定了他的地位,不仅让他成为这片虽然混乱肮脏但总算还过得去的领地的老大,也让他垄断了这一块最赚钱的生意——违禁物品的买卖。

瞧,他有地位,有身份,还是个Alpha,会受到青睐也是再自然不过的。

对方走过来,他穿得和这地方相比太过于保守了,还戴着帽子,除了脸上还能看出点肤色来,全身上下几乎都包裹的密不透风,Alpha在心里哼了一声,这里数不清的Beta们都争先恐后地打扮成花枝招展的样子,喷着五花八门的廉价气味香水,伪装得好像是十成的骚货一样,用来勾引那些喝昏了头或者水平低下却也勉强算是个Alpha男人们和他们共度春宵,而他却把这身天赋的魅力藏得密不透风。

“我听说你这里可以搞得到处方药。”

对方的声音很小,说话前急促舔了一下嘴唇,不安地四处张望着,他的味道稀薄,闻起来有种被轻飘飘的丝纱缠绕的性感的味道,Omega都这样,他想,弱小,温顺,既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也能让人控制不住地往死里干他们,甚至都不需要他们特别做什么。

他挑起嘴角,“你想要什么?”他的视线一刻不停地在对方身上打量,尤其是被衣领遮挡的后颈,他的味道很甜美,证明他是个公用品,或者是曾经被人标记过,又被抛弃了,后者的境况最可怜,被标记过的Omega无法通过和契结Alpha以外的人媾和来获得满足,被厌倦之后的发情期连抑制剂都不再管用,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戒断期中痛苦地煎熬着,整个过程会根据契结的深浅持续六个月或者一年,然后他们的味道会像是发酵的美酒一样变得更加醇美,更加的具有诱惑力,他知道有些人会专门培养这种特殊处理过的昂贵Omega玩具当做商品,当然那些东西是他这种小角色无法企及的。

可是现在他面前就站了一个上天眷顾的礼物。

“Omega抑制剂,最好的那种。”对方本来就小的声音被压得更低。

“呣,”Alpha游刃有余地拖长了调子,“价格可不便宜,你有多少钱?”

对方把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给他看攥在掌心的十几美元。

Alpha哈哈大笑起来,“宝贝,这些不够,我只能给你几颗含片,小狗小猫吃的那种。”

对方把钱塞了回去,不动声色地嘀咕着,“便宜的对我没用,那些东西也没那么贵。”

Alpha笑着捏起他的下巴,打量他在帽檐下隐蔽的脸颊,他蓄着一层浅淡的胡茬,在瘦削苍白的脸上,依稀可以辨认出隐蔽在那些须发之下美好的曲线。然后他的手指挪到了Omega的脖颈附近,稍微推开了些,那里是完好的,没有被啃咬过的痕迹。

“我可以算你便宜点。”他舔着嘴角,“给你个特别优惠价。”

他在引起其他Alpha注意之前把对方带了出来,拐进了后门一个偏僻的小巷,那个地盘已经被先来的人占了,有个低等级的Alpha靠在墙上,昏黄的路灯只够得到他的上半身,他的裤子褪到一半,有另一个Beta伏在阴影里,脑袋在他胯下耸动。

他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来,直直冲那两人走去,“嘿,你们俩,”他大声嚷着,威胁性地露出了牙齿,“滚远点。”

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率先交锋,挑衅者知道自己比对方强势,所以毫不退缩,他低吼着,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好了进攻的战斗架势。

几分钟的僵持之后,先来的男人落败了,提上了裤子,愤恨地啐了一口从战场上退出。获胜的Alpha带着膨胀的满足感转身,冲身后那名Omega招招手,准备开始享用他的战利品。为了不被两人的气味所影响,那个Omega站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他挥手,才跟随他走进了阴影中。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味道,但并不浓厚,他知道与接下来即将上演的Alpha的Omega的交际来说,简直就像是没有放盐的炸薯条一样寡淡无味。

Alpha又一次用手指剥开对方的领子,露出那块诱人的完好的腺体,他的口腔开始不住地分泌唾液了,“你连个贞操圈都不戴。”他摸索着对方的喉咙,指得是那些会在发情期和多个Alpha发生关系却又不想在失去意志时被哪个控制不住的公狗咬上一口而被迫绑定的Omega的自我防御措施,通常是金属和硬牛皮的结合物,像项圈一样扣在Omega的脖子上,盖住被用来噬咬的腺体,很不招Alpha们的喜欢。“我可不会忍着的,该咬的时候我就会咬。”他这么说着,迫不及待地低头想去品尝那个Omega的味道,结果却被推开了。

“把东西给我。”对方的眼神瞧起来有点阴沉,像是被一条恶犬盯上了,那感觉一点也不好,Alpha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安慰自己那只不过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他收回一只手来拆解自己的裤带,“有什么对Omega的抑制剂会比一个活生生的Alpha还好用吗,你需要我,这就是自然法则。”另一只手的拇指擦过对方的唇角,捏着对方的下巴往自己的身下带,“宝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对方用左手抓住了他,力气大得惊人,腕骨处于几乎要碎裂的痛楚之中,让他全身都动弹不得,他听到那个男人阴冷的让他发抖腔调,“你可以选择现在给我,或者选择在成为一个阉割过的废物之后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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